《歌者1》2-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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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故事纯虚构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。本书已授权在头等仓驻站,转载请获取授权,出版版权及最终解释权归作者所有。)

 

《歌者1》2-2

 

现在,每天早上。沐云霏,都停车场多等半小时,但最近她一直都没有再见到王林,直到警察找上门,她才知道出了事。两名警察,坐在沐云霏家里的沙发上,对她做简单的笔录。

警官1:沐律师,前两天,你们这栋楼,出了案子,我们这是例行公事,请您配合一下调查。

沐云霏:好的。

警官1:请问您认识楼上的王工程师吗?

沐云霏:认识,我们是大学同学。

警官1:请问你在两天前的晚上,也就是本月的26号,9点左右,你在哪里,在干什么。

沐云霏:那天是周末,我在外面帮别人录制舞蹈节目,之后就回家了。具体时间我记得不是很清楚。不过那天晚上我的一个同事,张晓明来找过我,当时我看过表,大概是晚上9点半。

坐在沙发上的两位警官相互看了看,又问道。

警官2:张晓明为什么来找你,请您说明一下,你们都聊了什么。

沐云霏:为了他女朋友的事,他跟女朋友分手了,向我诉诉苦。

警官2:还有其他的吗?你们聊天的内容。

沐云霏:没有了。

警官2:在张晓明来找你之前,你在干嘛。

沐云霏:我在洗澡。

警官2:我们需要调取一下,您家里指纹锁上的记录,请您配合一下我们。

沐云霏:可以。

警官1:沐律师,感谢您的配合。

两位警官取出一种特殊的电子脉冲设备,在沐云霏家门口的指纹锁上取证。

沐云霏追问道。

沐云霏:张晓明出了什么事?到底是什么案子?

警官1:沐律师,目前只能告诉你。你楼上的住户,王工程师的妻子,两天前在电梯里遇害了,您的同事,张晓明有重大嫌疑。

沐云霏:什么?这怎么可能呢?你们是不是弄错了?具体情况是怎么回事?

警官1:其他的,不便透露,多谢您的配合,打扰了。

两位警官转身离去

两天前。北京市,市公安局。

张晓明和王林分别被带到两个审讯室

审讯人:姓名

王林:王林

审讯人:职业,在哪任职。

王林:在中科院核能物理研究所任职高级计算机工程师。

审讯人:和死者的关系

王林:她是我的妻子

审讯人:请你描述一下,案发时,你看到的经过。

王林:我从外面回来,准备按电梯。电梯门刚一开,我就看到了我妻子倒在了血泊里,张晓明站在她的旁边。然后我就报了警。警察来了以后,张晓明说要见他的律师,就是我楼下的住户沐云霏。

有两名警察跟他上去了,另外两名在现场拍照和取证。不到半个小时,张晓明就下来了,我们就被你们带来了这里。

审讯人:你们这栋小区,共有几家住户。

王林:我们是高档小区,可居住的楼层只有三层,全是复式楼。但我们这个单元,只有两家落了户,我家住在3楼还有住2楼的沐云霏,我家楼上还有一层空房,没有住户。

审讯人:案发时,您的女儿在哪里。

王林:在她外婆家。

审讯人:你认识张晓明吗?你的妻子认识他吗?

王林:不认识,我的妻子应该也不认识,从未听她提过这个人。

以下审讯记录:略

另外一个审讯室,张晓明他低着头,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
两名警察刚刚坐到张晓明的对面,还没开始提问,张晓明率先说道。

张晓明:我自首,能否争取宽大处理。

两名审讯员相互看了看

“说吧”

审讯人:姓名

张晓明:张晓明

审讯人:出生日期

张晓明:1990年5月7日

审讯人:哪里人,家庭情况。

张晓明:陕西人,父母早亡,家里就我一个。

审讯人:职业,在哪就职。

张晓明:律师,就职于北京协同律师事务所,负责刑事诉讼类。

审讯人:请你描述一下,案发过程。

张晓明:今天,我跟女朋友分手了。因为买不起房子,没办法履行对她的承诺。我心情很糟糕,一路都在抽烟。不知不觉,就走到了同事家附近。我们关系还行,我想找她聊聊,就进去了他们所住的小区。

进小区前,我登记了拜访记录。然后我就走向同事住的那栋单元。我按了电梯,一起上电梯的还有一个女的,他嫌弃我在电梯内抽烟,我心情不好,就和她吵了起来。在吵架的过程中,我失去了理智,不小心用刀捅伤了她。我没有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,现在再后悔,也来不及了。

审讯者:刀是哪里来的。

张晓明:刀是她的,在我们互相推搡的过程中,她用购物袋砸我,我就抢了她的购物袋向她砸去,没想到里面有一把水果刀,就这样把她捅伤了。

审讯者:你确定是拿着购物袋向他砸去?

张晓明:不是,一开始,他拿购物袋砸我的脑袋,我就抢过来一个砸她。然后她的手不停的抓我的头发,我这才抢过来另外的一个购物袋,用购物袋顶住她,把她逼到电梯的角落,不让她抓我的头发,我想的是,等到了楼层,就甩开她。没有想到里面有一把水果刀正好刺向了她的胸膛。

审讯者:你用购物袋顶住被害者的时候,没有感觉到里面有一把水果刀?

张晓明:没有,如果有的话,我肯定不会那么做。

审讯者:我们会结合证据,对你的供词进行进一步的调查。

以下审讯记录:略

沐云霏,几乎动用了她所能动用全部人脉,才被允许在上法庭以前,在看守所见张晓明最后一面。

“你真的杀人了?”

张晓明没有回答,良久,张晓明微微的摇了摇头。

“没有。。没有你乱认什么啊!为什么啊?”

张晓明只是苦笑的看着沐云霏,沐云霏却丝毫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。

“你说话啊,到底是为什么?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“云霏姐。这几十年,我一直 有句话没有说出来。”

“什么话”

“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姐姐”

“晓明,我知道的,我也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弟弟,所以你告诉我,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
张晓明还是摇摇头。

“你不用有什么内疚,我是心甘情愿的。只是以后。。。”

“我内疚什么?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
。。。

张晓明被押送走了,押送上了法庭,直到最后,沐云霏也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。

 

我,和你们一样,是一名孩子的母亲。

我,和你们一样,过着平凡的生活。

我,和你们一样,深深的爱着他。

电梯里抽烟,还要打人。

不仅打人,还要杀人。

他是恶魔吗。

他是。

每个人的内心

都有一扇虚掩着的门。

门内是归来的期盼。

门外是恶魔。

 

张晓明案子迟迟未给予审判。近几年兴起的自媒体把这件事推到了风口浪尖,在他们的舆论带领下,大多数人选择了不说话,只是看着,然后拂袖而过。有相当多的人都认为张晓明应该立刻被枪毙。

少数选择发声的人,单纯的认为这就是一场意外,法律将给予公正的审判。但他们很快就被扣上了帮凶的帽子。当这少部分人也选择沉默的时候,他们成功的将张晓明被塑造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。

为了获取认同感达到某些不可告人的商业目的,这些自媒体倾向性引领着公众的思维。

凯斯·桑斯坦在《信息乌托邦》中指出,信息传播中,公众自身的信息需求并非全方位的,公众只注意自己选择的东西和使自己愉悦的领域,久而久之,会将自身桎梏于像蚕茧一般的“茧房”中。这是人性弱点,人们更偏向去接受,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实,愿意去相信自己相信的事实,而不是真正的事实。

沐云霏坚信张晓明是被冤枉的,她要找到证据,给张晓明洗脱嫌疑。沐云霏多次想找王林了解当时案发时的情况,可从那以后,王林对她总是避而不见。直到这次,王林躲无可躲,被沐云霏逼停在了停车场。

“你干嘛老躲着我。你喝酒了?喝了酒怎么能开车呢。快下来”

沐云霏伸手去扶王林,被王林一把推开。

“没脸呐,没脸呐”

王林瘫坐在椅子上重复着这三个字,突然他像发了疯似的用脑袋使劲的砸方向盘。沐云霏在车窗外拉住了他。

“什么没脸?”

“你走开。”王林一把推开了沐云霏

“王林,你先冷静一下,这件事我觉得有蹊跷。我想请你帮我。”

“帮你什么,帮你为杀人犯开脱?”

“不是的,我觉得凶手可能另有其人。”

“另有其人?我们这栋楼,就我们两户人,除了我们一家三口,只有你一人,那天我女儿在她外婆家。只有我们三人在场,不是他,难道是你?”

王林坐在车里对旁边沐云霏狂吼,眼神里充满了怨恨。

“我没有。。”

“老婆被人害死了,我不能替她讨回公道,我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上,我还有什么脸,面对自己的女儿。你告诉我。你告诉我!”

“这下你满意了,如你得愿了,老婆被人杀了,孩子没有妈了,你有机会了。另有其人,呵呵,另有其人。”

王林刚刚走下车,软棉棉的关上车门后就被沐云霏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“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,这么龌龊吗。我告诉你王林,就算张晓明杀了人,也不代表民主法制要跟他着一起陪葬。”

“可他杀了人,他杀了人就应该死”

“你们都希望他死,大家都希望他死,我知道。舆论媒体也希望他死,但是民主法制是用来讨好人民,讨好媒体的吗?要是都这样,那这还算什么民主法治的国家?”

“可他杀了人!他杀了人就应该死”王林不停的重复这这句话。

“就算他杀了人,就算真正该死的人吧,他也应该和我们一样拥有人权,这是人人生而平等的均等的权利!一个民主法治的国家,如果要靠杀人,要靠杀人才能抚慰人心,保障我们的安全,这个我没有听过,这个太荒谬了。。”

“而且到底什么是好人,什么是坏人,有标准答案吗?谁有标准答案?”

王林已经不想沐云霏做更多的无意义的争辩,他知道,他们谁也说服不了谁,他耷拉着脑袋,摇摇晃晃的从沐云霏身边走过。沐云霏还是追了过去拉住王林的双手。

“他是被人冤枉的,张晓明不是那种人,他不是那种轻易就会和别人大打出手的人。你老婆是这种人吗?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
“沐云霏,你还在我面前演什么戏,你演给谁看?你要我帮你什么?你要我帮你把自己送上法庭吗?如果你真的愿意那样做,倒是可以帮他,九泉之下,我也算对死去的老婆有个交代了。”

王林甩开沐云霏的双手,他终于说出了内心的想法。突然间,沐云霏明白了一切,他知道了张晓明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。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荒诞的可能。

“你认为是我杀了你的妻子?”

“把谋杀的案子打成意外他杀,除了你,还有谁做的到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沐云霏惊愕的张大了嘴巴。

“沐云霏啊沐云霏,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,不是你,是谁?不是你,张晓明为什么要替你顶罪,因为他知道,因为他知道,谋杀要判死刑。因为他知道,过失杀人最多只是坐几年牢。你们都是畜生,畜生。给我滚,给我滚。”

王林又开始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
“王林,我没有,我没有杀害你妻子,相信我,我没有那样做。”

“我真恨我自己啊,我是真的想把你送上法庭,我是真的想让法官判你死刑,可到最后,我居然不忍心这样做。我居然答应了张晓明替你隐瞒罪行,我不是人,我不是人呐”

王林软软的靠在停车场内的柱子上狂扇自己嘴巴。沐云霏再次上前抓住王林的双手,试图控制他已经失控的情绪。

“我真的没有杀害你的妻子,我沐云霏可以对天发誓,要是我杀害了你的妻子,我全家都不得好死。把你知道的一切,告诉我,好吗?我们一起找到真相,找到害死你妻子的人,让他偿命”

沐云霏摇晃着王林的双手,希望能从他那里获取一点线索。王林眼神涣散,精神状态摇摇欲坠,随时都会彻底崩溃。沐云霏只有顺着他的思路,答应替他找到害死他妻子凶手,答应给他死去的妻子报仇。

两人对望了很久,王林深吸了一口气,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
“那天,你下车以后”。

王林怕自己的妻子看到这块劳力士手表,他决定第二天带回研究所,放在自己办公室的抽屉里,和沐云霏出去的时候,再佩戴上它。今天,就让它在车里待一晚上。

可就这么放车内,万一明天早上送孩子上学的时候被妻子看到,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,他想了半天,最终决定把它藏在车里的小冰箱内。

为了藏这块表他折腾了半天,等他停好车,沐云霏早就上楼了。在电梯口,他碰到了沐云霏的同事,张晓明。他知道张晓明和沐云霏的特殊关系,他们独处的时候,沐云霏总是提到他。

他们按电梯的时候,听到了电梯内的争吵,听声音,王林已经知道争吵对象,正是沐云霏和自己的妻子。他的妻子正在一个劲的骂沐云霏小三。但没有听到沐云霏反驳的声音。

他和张晓明对望了一眼,两人都很尴尬,显然沐云霏也和张晓明说过不少他们之间的事。

可王林万万没有想到,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,他的妻子已经倒在了血泊里。胸前插着一把水果刀。他的妻子抓着他的衣领,说的最后两个字是。

“老公”

王林的大喊引来了保安,在得知电梯内摄像机系统正在进行硬件升级,已经一周没有视频记录的时候,张晓明就有了一个计划。

张晓明告诉王林,他和沐云霏之间的事情纠缠不清,沐云霏一旦被判蓄意谋杀,可能会被执行死刑。

死,听到这个字,王林犹豫了。他不想让沐云霏死,他爱她。

张晓明决定承担一切,王林按照张晓明教他的口供,在派出所浑浑噩噩的反复背诵了几次,居然一点也没有被人看出破绽。要知道他是个理科生,背书并不是他的强项。

他也曾反复问自己,为什么,要这样做。

现在,沐云霏那个荒诞的可能,变成了现实,就在十分钟前,她只是那么轻轻的一想。

“王林不会认为是我杀害了他的妻子吧。”

这个念头转眼间就变成了现实,无比的现实。就像那个被曲解的墨菲定律,最糟糕,最不可思议的情况,已经发生了。

“王林,你听我说,那天,你妻子的确骂过我,但我并没有拿刀去捅她,我怎么会这样做呢,我根本就没有理会她的谩骂。而是直接回家了。”

“那你出电梯的时候,还有其他人在电梯里吗?”

“没有。。只有你妻子一人。”

“这不就得了。你一出电梯,我和张晓明就上了电梯,这中间,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否则,你以为张晓明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去承认他没有做过的事情。”

沐云霏在王林面前来回踱步,思考当时发生的一切。

“不对,不对。有一件事很奇怪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我下电梯后,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,我听到了一声响声。你老婆好像也叫了一声,不过当时我一直在想你老婆骂我的那些话,就没有把这个当回事。。”

“什么响声?”

“你们在楼下没有听到吗?就好像是,用指甲抓黑板的声音。”

沐云霏极力的在脑海里找到一个形容词来描述这个状态。

“难道。。真的。。有鬼。。。”

沐云霏瞪大了眼睛看着王林。

“你又来这套,哪有什么鬼。。我跟你说过了,那些都是幻象,都是光线构成的幻象。这些光粒子都是没有质量的,他们无法干扰宏观,他们无法形成力的反馈,他们无法抬起一把水果刀,然后刺进我妻子的胸膛!。。”王林有气无力的回答着沐云霏。

“那就是自杀。”

空旷的停车场里,响起了一生嘹亮的回答,同时,四周亮起了数量汽车的远光灯,照的沐云霏和王林都睁不开眼睛。就在刚才,王林还在纳闷,为什么今天这里会停了这么多车。

一个四十多岁,剃着平头的男人,叼着烟走到他们面前。

“市公安局,张斌,这个案子,我接手了。”

霍雨晴从未在北京遇到过这样的大雨,书房外的屋檐瓦片被雨滴打的啪啪作响,要不是太密集了,听起来就像是枪声一样。
屋内的书桌前还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,他是霍雨晴的远方的老表,究竟有多远,霍雨晴自己也算不清楚了,这些年霍家在北京城里风生水起,前来投奔的亲戚有些八竿子都打不着。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说是她老表,真要论起亲戚的关系,恐怕也得打六杆子。
这个叫霍青的老表,总是穿着一身中山装,带着个民国年间教书先生的眼镜,也不知道是不是电影看多了,这身行头在外面总是很惹人眼球,霍雨晴给他按了个老洋人的称号,正好配的上他这套行头。
老洋人正在整理书桌上的书信,不知道是不是暴雨的关系导致电压不稳,这种老院子总是年久失修。台灯时暗时亮,让他很不舒服。他看看停停,停停看看,他们都没有说话,暴雨给这北京城城蒙上了一道迷纱。
老洋人一遍看书信一遍整理着桌面上的书信,那堆厚厚的书信现在已经被他整理成了几堆,他一丝不苟,似乎这种整洁的摆放对他来说很有意义,这可能和老洋人仔细严谨的生活准则有关,和他的穿着打扮一样。
霍雨晴倚在木门边,看着外面的漂泊大雨,想着几年前的事。
“当前出价600万”
“叮”
霍雨晴拿起木槌敲了一下摆放在台面上的铃铛,又挑了一颗蜜枣,向空中一丢,仰头去接那颗蜜枣。铃铛传出一声清脆的回响,这一声敲击代表加价一次,不同拍品加价的幅度是不同的,单次加价的范围通常是在10万-30万之间,但也有例外,这要看当时拍品的具体价值而定,越是昂贵的商品加价的幅度越高,这么做也是一种经商手段。
霍雨晴想起来小时候他爷爷家门口摆放着的两座玉狮子,是用上等的和田玉雕刻而成,镶嵌在门口的石台上,这石台也不是普通石台,石台的用料是常见的汉白玉大理石,但却是双层的透雕,正面和侧面呈现的是完全不同的几组图案,懂这一行的一看到这门口的玉狮子,这石台,就知道价值连城。这是他爷爷特别设计的,告诉别人自己家里的势力,你看,这么贵的东西我直接就摆在门口,不怕别人偷,也不怕别人敲坏。
精明的家伙,霍雨晴想着看了一眼坐在旁的雷晓文,只见她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,拿起茶杯品了一口茶,端庄的慢慢的放回茶杯。
雷晓文搭配的那件纯白色旗袍在场内昏暗摇曳的灯光下,若影若现,透露着朦胧的媚意,这媚意在她的身上却不显丝毫妖娆,让人看着很舒服。
雷晓文大概有一米六几,喜欢穿旗袍,皮肤很白,长发,她的气质来自于她的眼神,那是一种出世的眼神,清澈得要命,好像从来没有被世俗污染过,看着她的眼睛,她让你做什么事情你都愿意。
“你这家伙,我要是个男的,也要被你给迷死了”霍雨晴道
说话间,雷晓文从桌上的果盘中取了一颗蜜饯,慢慢的送入嘴里,轻轻的一抿嘴。
“嗯?你说什么?”
雷晓文过于专注楼下进行的拍卖,没有太注意霍雨晴在说什么,只是轻轻的侧脸一撇,这一撇似乎撩动了霍雨晴心中的那根琴弦,她愣了一会,放下手中的蜜饯,霍雨晴心想,自己好歹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,气场上也不能输给她。
想起刚才自己丢蜜枣的样子,真是丢人。但随即她发现雷晓文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这一系列的举动,遂学着她的样子,正了正身子,又学着她端茶杯的样子,慢慢悠悠的拿起放在桌上铃铛,叮的一声,又轻轻的摇了一下那加价的铃铛。
“拍卖的时间到,最后获得拍品的是霍家大小姐,霍雨晴。”
主持人惯例让服务员端着拍品,循着场内的位置展示了一圈,这样做的目的是让最后想要这个物件又犹豫的人抱有遗憾,这样的话他们就会在下一轮的拍卖上下足功夫,这也是一种经商套路。
这个服务员肌肉的发达单手端着极厚的防弹玻璃箱,待循视完毕,他就提着拍品往二楼霍雨晴和雷晓文的包间走来。
“霍大小姐,这是您的拍品。”说完服务员行了一个礼便退下了。
“雨晴,恭喜你。这个手镯很好看”雷晓文撇过头对着霍雨晴说道。
“嗨,我就拍着玩的,说真的,你这拍卖行还真有那么一种气氛,从进来开始就是老北京的味道,被人一捧就当自己是当年王爷家的郡主了,这不想敲的铃铛也敲了,你呀,可真有你的。”
“噗嗤,是嘛。”
雷晓文这一笑,就更媚了,霍雨晴整个人都看呆了,她的笑里包含着一种无尽的暖意,让人感觉很舒服,霍雨晴想让这股暖意多停留一会儿,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她,实际上她并不是这样做的唯一一个人,雷晓文身上确实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。
“雨晴,怎么了?”
“哦,你看,光顾着拍东西,把正事给忘了”
好半天霍雨晴才回过神来,发觉失态。搪塞的想岔开话题,她来这里的目的,的确也不是为了拍东西,是为了她所说的那件正事,只是正巧赶上了拍卖会,霍雨晴想见识一下就让雷晓文带来看看,没想到这一看不打紧,自己倒是被气氛鼓动着就参与进去了。
“什么事?”雷晓文问道。
“你看看这张照片。”
霍雨晴拿出了一张泛黄的老照片,同时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种恐惧,这让雷晓文感到很奇怪。雷晓文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中的阿东,虽然样子有些变化,穿着那个年代标志性的中山装,但肯定是他没有错。这么长时间的共事,雷晓文是不会认错他的,更何况阿东对于他来说还是那样一种特别的存在。但此刻的雷晓文并没有意会到霍雨晴眼中的恐惧是从何而来,思绪还在刚才的拍卖上没有转过来。
“你确定你没有认错?”霍雨晴的表情显得更加惊恐了。
“没有,怎么了雨晴?
“这。。。晓文,你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么?”
“有什么问题?”雷晓文不解的看着霍雨晴。
“你再仔细看看,看看其他人。看看能不能认出他们是谁。”
“这怎么会不认识,这不是就是。。”
话还没出口,雷晓文就意识到了霍雨晴所指的问题是什么,他看到了照片的落款时间1949年X月X日。很快他也和霍雨晴有了一样的表情,惊恐的看着霍雨晴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啊。。这照片是合成的?”
“不是。。”
“不会吧,雨情,你在想什么呢,这又不是科幻电影,也许是他父亲呢。世界上长的像很多,如果是父子就更像了。”
雷晓文定了定神情,找到了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。
“晓文。那个阿东,我知道你对他有好感,但我劝你还是防着他一点,我总觉得这个人有问题,你跟他在一起会对你不利。”
“雨晴,谢谢你关心我,我知道的”
老洋人不停的咳嗽,像是连肺都要咳出来一样,霍雨晴被他打断了思绪,她转身看了看老洋人说道。
“你要不要紧,要不去医院看看。”
老洋人是咳习惯了,对霍雨晴摆了摆手,付之一笑
“没事,老毛病,死不了。”
霍雨晴也还了老洋人一个微笑,她笑得那么苦涩,让老洋人一怔,老洋人原本以为霍雨晴这辈子都不会外露这样的情绪。
霍雨晴背对着老洋人看向门外的瓢泼大雨说道:
我们霍家和雷家世代交好,但命运却完全不同,他们雷家是命里的贵人,有大人物保着,外面天翻地覆也影响不到他们,我们算什么。
爷爷年轻的时候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回来的一份家业,晚年的时候干不动了,就靠着几亩田地收租子,那时候他手下的农户们都很爱戴他,逢年过节,还有农户给他送鸡,送鸭。
十年动乱的时候,他们抓走了我的爷爷,把他绑在大树上,给他扣上高高的铁帽子,问他人不认罪,我爷爷说,我没有罪,我认什么罪,他们说你有这么多地,你就有罪,我爷爷不认罪,他们就用冷水泼他,那时是大冬天,我爷爷已经年近七旬,哪经得起这样的折腾,回到家后,没有几天就去了。
我的父亲受此影响,被打了下来,但即使那样,那些小红卫兵们,也不肯放过他,父亲历经磨难还是活了下来。
从那以后,我父亲就变了,他一步一步的往上爬,用的都是当年别人害他的招,父亲办的人中,很多都是自己的亲戚,父亲上门抓人的时候,别人一看是他,没有任何人反抗,所有人都以为父亲会给他们一条活路。
然后都。。。
很多人都不相信,这是我父亲的所作所为。
可连他这种人都开始害自己人了,他知道这个世界完了。
他认识我母亲的时候,这些事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,外面的世界也大变,一切都变了,一切又都回来了,霍家也因为父亲一跃而起,成了北京城里的名门望族,他们给我起的这个名字亦有雨过天晴之意。但,雨真的停的了么。
老洋人没有说话,只是掏出了自己那只复古的怀表看着,沉默了一会儿,他也站了起来走到霍雨晴的身边,同她一起看着门外的瓢泼大雨道
“马上就要入冬了,这个时候应该补一下身体,我让厨子给你炖了点羊肉汤,人总是要吃饭的,你不吃,别人也会吃,总不能让天下人都去当和尚吃素吧,要真都当了和尚,那谁来供养这些和尚呢?这是大自然的规律,是物竞天择的法则,是没有对错的。”
霍雨晴明白老洋人话里每一个字的意思,她退回到书桌前坐在老洋人刚才坐的那个位置上,桌面上的信封都标注上了名字,信封里是这个人详尽的资料,离霍雨晴最近的那堆信封上,压着一把手枪,遮住了摆在最上面那封信的一半,只露出了“晓文”两个字,霍雨晴没有再说话,目光凝视着面前的那封信。
“羊肉汤应该好了,我去给你盛一碗。”
外面的雨似乎更大了,老洋人回头看了眼霍雨晴,没有拿伞,而是径直走进雨里。
本文由 区块链资讯平台头等仓 作者:xixuesky 发表,其版权均为 区块链资讯平台头等仓 所有,文章内容系作者个人观点,不代表 区块链资讯平台头等仓 对观点赞同或支持。如需转载,请注明文章来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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